“那没事,我家老祖宗只责罚自家人。”
“能否请教小师叔,您这几年都是怎么进门的?”
“翻墙。”
陈挽峥:“……”
“或者后院有个狗洞,后墙外有棵腊肠树树,开黄色花的,树后有个狗洞,二选一,你看着办,我要去探险了,未来一段时间接电话全靠缘分。”
腊肠树?等等,这不是重点。
“最后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回来?”
“风太大,听不见,记得浇花。”
翻墙,钻狗洞,陈挽峥抿嘴,还是去借梯子吧。
岳临漳刚回屋,奶奶已将饭菜端上桌,“那孩子进屋了吧?”
“应该吧,找到钥匙了。”
“那行,快洗手吃饭。”
才坐下,门口传来动静,奶奶养的那只小黄狗对着外面狂吠,岳临漳站起身,“奶奶您坐着,我去看看。”
陈挽峥从背包翻出上飞机前放包里的奶酪棒,撕开包装蹲在小狗面前:“兄台,初来乍到,行个方便?”
小黄狗警惕地盯着他,尾巴翘老高,声音倒是没刚刚大声,“汪,汪,汪!”
陈挽峥又掏出第二根:“来,我们打个商量,两根,不能再多了,行个方便,我找你们家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