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回避陈挽峥的问题,指着墙:“说正题,翻墙危险,这墙两米多高,跳下去你不怕摔断腿?”
“没关系啊,我反正要在这里待上好长一段时间,腿断了可以养。”
岳临漳皱眉,“你身份证给我下,或者复印件给我一份。”
“要身份证?”
他现在说话的语气像极了检查迟到没穿校服的学生的教导主任,陈挽峥想到他奶奶,父母,他们无一例外,总是喜欢给人设条条框框,好像全世界都要按照他们的意愿行走每一步,这感觉令陈挽峥有些不悦。
陈挽峥对眼前男人并不了解,在家时他总是会故意跟专制派三人作对,他喜欢看他们被激怒时扭曲的脸,那令陈挽峥有种与“恶势力”斗争的愉悦感,现在,他想看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被激怒。
挑逗他,撩拨他,让他失控,那样应该很有趣。
“证明你身份,奶奶家有梯子。”岳临漳说。
陈挽峥可以不给,又觉得小古板认真的样子很可爱,看着也就二十几岁,考虑问题像区委会大妈,翻墙不给,还要看身份证,那就给他看,招惹他,逗弄他。
“给,看清楚啊,身份证上的照片就是我本人。”
岳临漳看了几秒,还给他:“这下知道了。”
“嗯?知道什么。”
“你的名字,陈挽峥,也很好听。”
陈挽峥差点笑出声,也没那么古板:“那你得好好记住,我叫陈挽峥,二十六岁,单身,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
他的语气里带着狡黠,刻意加重“男朋友”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