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漳没有接话,神情很是不自然。
“好了,身份证看了,名字也知道了,是不是该借我梯子了?”
岳临漳摇头,“得找个人作第三方证明,宋家主人回来后若是有什么事三方好说清楚。”
哪里来的老古懂!
他是担心陈挽峥进去偷东西或破坏屋内物品,怕师叔担心二人勾结,有第三人在场的话,大大减少这种可能性。
“好想知道您老今年贵庚?我爷爷都没这么墨迹。”
“二十八。”
陈挽峥腹诽,也就比我大两岁,不知道的还以为大我二十岁!
正僵持着,电话响起,他那消失的冤种师叔终于回电了!
简单说明当前情况,师叔相当淡定:“我现在正是颐养天年云游四海的时候,大门钥匙在门口石狮子口中圆球下。”
什么颐养天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七老八十,其实师叔也只不过三十几岁。
“小师叔你什么时候回?”
“说不准,你自便,家里东西随便用,院子里那几十株雪片莲替我照看下,想起来给浇点水,想不起任它们自生自灭,屋里东西随便用。”
陈挽峥无奈,挂断电话,看一眼站在一旁的岳临漳,扬扬手机:“这下可以证明我没撒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