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也没多想,毕竟现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牙印和草莓叠在一起,确实有些惨不忍睹,真和顾予岑一起去了,被别人看见,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小道消息来。
顾予岑的西装昨晚就已扯得零碎,楚松砚给他找了套自己的西装穿。
顾予岑原本想随便找身休闲装来穿,但楚松砚已经找出来了,他也不想扫兴。
楚松砚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有些紧,尤其是腰腹处。
顾予岑盯着楚松砚的腰看了几秒,才温吞地开口道:“昨晚怎么没给你腰撞碎。”
这么细,还能撞得那么……
猛。
算了,反正也挺爽的。
合作推进的过程并不顺利,尤其是公司董事会方面,对于他们来说,涉猎全新的领域未必与“未知”或“风险”挂钩,但一定与俯首作低挂钩。
新的尝试意味着需要投入高注意力来探索,也需要寻找引路人,而这个在面对这个引路人时,一定要摆足低姿态。
顾氏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了高姿态的位置上,再重新低下头,对于他们来说,有些挂不住面。
尤其是在这个新领域内,顾予岑相当于半个引路人。谁让顾予岑在演艺圈混了十多年,对其再熟悉不过。
他们可不想在顾予岑这个上任就燃三把火的小辈面前长期摆低姿态。
但顾予岑根本不给他们选择的权利,直接带着拟定好的合同回了顾家。
他要直接和顾兰宁谈。
……
出顾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或许是因为前几天接连暴雨,今晚也没出月亮,只有厚重的阴云爬伏在天际,沉沉地俯瞰着土地。
顾予岑拿着文件出了顾家,此刻的他明显与来时的浑身紧绷不同,难得多了两分松懈,领带也解开了些。
他抬头看了眼夜幕,吐了口浊气,才抬步走向门口停着的那辆车前。
拉开车门,就看见楚松砚正坐在里面,穿着身一丝不苟的灰色定制西装,甚至还难得地做了发型,稍长的头发被发蜡向后压住,有些像背头,但又有明显区别。
听见开门声,楚松砚扭头看向顾予岑,同时吐出口里的烟。
顾予岑眸子转动,看向他指间夹着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