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烧得慌。
顾予岑往前挪了挪身体。
楚松砚抓着他的侧腰,不让他动。
“它又有感觉了。”顾予岑哑着嗓子说。
空气寂静几秒。
燥热的气息翻滚。
“想……动一下?”楚松砚问。
“不想。”顾予岑闭着眼睛,忍无可忍道:“没戴… 弄了那么长时间,我现在都感觉不着屁股的存在了。”
刚开始是磨得疼,又疼得爽,酸爽加倍。
后来是磨得麻,屁股落泪。
楚松砚叹了口气,坐起身说:“家里有凡士林,给你抹一点儿,润一润,能不那么疼。”
“用啥抹?”顾予岑问。
“手啊。”楚松砚说。
“直接涂进去?”顾予岑问。
几秒后。
他没忍住说:“算了,别真做起来了,睡一会儿要去公司搞合作的事了。”
楚松砚面色奇怪,好半晌,才开口说:“我说的是给你后背的纹身上抹凡士林。”
顾予岑:“……”
“不抹。”顾予岑说。
说完,他把脸往被子里一埋,就准备睡觉。
但这一觉显然已经睡不成了,没多大一会儿,顾予岑就自己爬起来,套上衣服抽了两根烟,倒吸着凉气缓了缓,就准备出门去公司。
楚松砚原本准备跟他一起去,但顾予岑看了眼他脖子上的痕迹,就开口说:“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