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
顾予岑进了门,视线左右徘徊着找寻楚松砚的身影,他的呼唤声根本无人回应。
出门拍视频去了?
不可能。
摄像机还摆在茶桌上。
不对。
这次摄像机摆放的格外规整,就像是刻意的,平板电脑被关上了,平放在茶桌上,而摄像机则端正地、一丝不苟地紧贴着摆放在电脑旁,它们处在同一条直线上。
顾予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连迈出步子都变得如此困难,就像是在刀刃上行走般,每一步都引得身上直痛。他一步步地走向卧室,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房门。
平时开了那么多次的房门,这时候怎么就推不开了呢。
这就像是顾予岑大脑最深层的理智在控制着他的身体,阻碍他推开那扇通往未知的大门。
时间线被无限拉长——
“啪。”
房门终于推开了。
手里拿着的玫瑰花也终于摔落到了地板上。
鲜红的花瓣被风吹着,散落满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