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吃完饭。
顾予岑按照平时的习惯,和楚松砚一起出门拍视频,却半路溜走,再回来的时候,怀里就多了几捧花。
看那样子,应该是把花店里有的种类都买了点儿。
他不应该当演员,应该开个花店去卖花。
一整天,顾予岑都在摆弄他买的那堆花,连晚上上床的时候还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感觉,而他身上早已沾满了花香味,这股味道有些呛人。
楚松砚没明说,只是默默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往床边的位置挪了挪,再用被子罩住口鼻。
顾予岑不经意一扫,瞧见他的那副架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楚松砚还在电脑上挑选今晚观看的电影。
顾予岑的手却横穿过来,压在他挪动鼠标的手掌上。楚松砚向他看过去。
只见,顾予岑冷着张脸道:“你躲我。”
楚松砚愣了下,有些无奈顾予岑的心思敏感,但当下只能先扯下蒙在脸上的被子角,可刚接触到外部的空气,强烈的气味瞬间引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大,他咳得脸止不住地发白,脖颈抻长着,像被抓住、即将送往屠宰点的肉禽。
顾予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住身子,但看着楚松砚的眼尾一片通红,甚至已经咳得开始干呕,他才大梦初醒般,伸手去架住楚松砚的身体,然后一下接着一下拍打他的后背,试图让他把这口气给顺过来。
楚松砚紧抓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衣领,想要遏制住继续上涌的呕吐的欲望。
可根本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