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跟你说说,咱俩没联系的这两年,我的生活什么样,单独说我干的那些琐碎小事没什么必要,挺无聊的,你现在挺熟悉胡年的,我干脆就说他了。”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胡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不是你的恋人。”楚松砚笑了一声,又说:“你把你无名指上的情侣对戒摘了。”
顾予岑顺着他的话,看向自己的无名指。
他没想到,楚松砚观察得如此仔细。
不过也对,他之前不就是刻意让楚松砚注意到那枚戒指吗。
顾予岑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了下无名指。
或许他现在应该说,我不爱胡年,我和他早就分手了,这才是如今荧幕上最受欢迎的爱情剧的剧情惯性走向。
但他没法说。
因为他知道楚松砚介怀胡年的存在。
却也因有胡年的存在,才对他稍稍放松了戒备。
否则,早在他刚接近时,楚松砚便要悄悄地逃离开。
所以顾予岑说——
“来的太急,摘下去忘了戴。”
第86章
“是吗?”楚松砚语义不明,不知信没信。
“只是忘了戴而已。”顾予岑平静地重复着,说完便离开了窗边,坐到了沙发上开始刷手机,短视频播放时的音量很大,如果要再次开口必定要刻意提高音量,否则便会被彻底压下去。楚松砚却已经没力气再高声说话,他低低压下眼皮,停住了原本要说的话。
顾予岑这样说,那他相信就好了,质疑本就是没必要的。
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