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以为他要说,他俩之所以在一起是因为还经历了别的,可顾予岑却随意地点点头,说:“你这么理解也差不多。”
顾予岑抽了口烟,接着说:“我把我合作过的演员都说了个遍,他就问我怎么不说说楚松砚,是不是楚松砚惹不得。”
“我说,你猜对了。”
楚松砚以为他要借此揶揄自己,说些过去的事,毕竟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最常做的事就是回忆过去。
可顾予岑又话锋一转说:“他之后得空就来找我,问我有关你的事儿,他还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你当他的模特。”
说到这儿,楚松砚差不多就懂了。
“你是来当说客的,让我给他当模特。”楚松砚一锤定音。
顾予岑没说话,也没否认。
楚松砚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自从在俄罗斯见到顾予岑后,一直堵在他心里的惶恐感终于消失了。
他终于知道顾予岑突然出现在莫斯科,又再次追来圣彼得堡是为什么了。
顾予岑是想说服他,说服他给胡年当模特。
那在江鸩贺家里的那一晚算什么?
稀里糊涂的、饱含爱恨的一晚,又算什么。
或许是为了避免他假装陌生人,不肯听他语重心长的游说,所以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让他在面对胡年时感到羞耻、愧悔。
楚松砚自动补全顾予岑的全部心路历程。
顾予岑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他实在太了解他了。
“算也不算。”顾予岑说:“我答应过他要说服你,让你考虑考虑,但我答应过别人的事儿太多了,随口一应也不费工夫,能做到的一直都没几件,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