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叫的是:“张傺。”
他还说:“我不想让你走。”
这是迟暮在挽留张傺,不是顾予岑在挽留楚松砚。
楚松砚愈发烦躁,想挣脱他的桎梏,但随着挣扎,下一秒,顾予岑整个人便贴上来。
一瞬间。
耳边的嗡鸣声笼盖天地。
顾予岑吻了他。
楚松砚愣在原地,他看见,顾予岑闭上了眼。
这下,楚松砚也感觉到,顾予岑身上其实是温暖的,至少,他唇齿间的气息是灼热的,烫得人脑袋发晕。
这也是那晚讨论时,顾予岑一反常态,从“保守派”、“一心只为过审”的壳子中退出来,提出的建议,他认为,如果一切虚幻中要穿插出一条最让人无法质疑的真实线索,那就是张傺和迟暮两人难以自抑的象征——吻。
很可笑,吻能代表什么。
这当然被全票否决。
顾予岑却也没说什么,仿佛只是玩心突发,随口说出的一句玩笑话。
楚松砚向后退,但或许是高烧来得太快,将他整个身体都烧得无法动弹,他的心肺都干涩涩的,大脑空白一片。
他现在应该是以什么身份来面对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