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的手再次凑近,但这次不是去试楚松砚额头的温度,而是一路向下,格外用力地掐住楚松砚的下颚,掐得他闭上嘴,没法再继续说下去。
“楚松砚,你发现没。”顾予岑突然笑了,他慢条斯理道:“你每次心情不好,我都能第一个察觉到,因为每次你都会对我说很难听的话,就差指着我的脑袋骂。”
楚松砚冷静地觑着他,不挣扎不狡辩。
顾予岑松开手,说:“林庚在找你。”
“知道了。”楚松砚说:“那也轮不到你过来。”
方才顾予岑那一下,掐得他齿关都跟着疼,还真是毫不收力。
楚松砚直接站起身,准备原路返回。
“这就走了?”顾予岑盯他背影,问。
“你在这儿,我就不想继续待在这儿了。”但这次,楚松砚又补充句:“看见同事,心情不好。”
他抬步往外走,没走出几步,顾予岑便快步跟上,伸手掐住了他的后颈。
“这儿的环境也挺适合刚才那段戏的。”顾予岑仰头看了眼月亮,说:“而且走出巷子后,还挺亮的。”
楚松砚扯掉他的手,说:“不加班。”
但顾予岑不让他走,手被扯开,就接着去抓他的小臂,无论如何都要阻挡他接着往回走的脚步。
顾予岑将他的肩膀掰回来,让他正对着自己,楚松砚能明显感觉到,吹冷风吹久了,加上顾予岑这番胡搅蛮缠,他的脑袋愈发昏沉,甚至有些像剧本中张傺迷茫得分不清幻觉与现实的状态靠拢。
楚松砚的耳鸣也愈发厉害,一片嗡鸣声中,是顾予岑一声声叫他哥。
但他看见顾予岑翕动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