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剧本里没有详细描述出来的,也是顾予岑作为迟暮这个人物的情难自抑。
“屏幕上沾灰了。”察觉到旁人的视线,楚松砚平静地解释了句。
顾予岑也调整完毕,早就走了过来,就站在楚松砚的身后,从几道人影的罅隙中看向屏幕。他将楚松砚的动作看得清楚,下意识地挪动视线,盯着楚松砚的后脑勺。
在楚松砚即将扭头看向他时,顾予岑自然地向旁边一瞥,问江鸩贺:“这遍感觉怎么样?”
江鸩贺蹙眉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顾予岑心底情绪渐渐跌落,准备重新开拍时,江鸩贺才开口道:“不错。”
顾予岑下意识地再次看向楚松砚。
楚松砚冲他笑笑,说:“终于过了。”
这抹笑让他看起来游刃有余,仿佛喊“卡”后他停留在原地也不过是在耐心地等着顾予岑出戏,而他早就轻而易举地逃脱了这出荒唐戏码的演绎。
顾予岑冷淡地点了下头,便离开去准备下一场戏。
今天的所有戏份都是长段的一镜到底,尤其耗费心力。在重新上妆时,顾予岑简单吃了两口干面包,就闭上眼任由化妆师摆弄。
“好了。”化妆师放下眼影刷,说。
顾予岑却过了数秒才睁开眼。
这几天都没睡好觉,方才上妆的十几分钟,他不过是闭上眼,准备消化掉属于上场戏的情绪,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