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书?”楚松砚问。
“没。”顾予岑说:“单纯教你怎么构造独白的。”
他捏着书骨,立起来给楚松砚看了眼。
楚松砚看不太清内容,就点了点头。
顾予岑接着低头翻书,他看书的速度很慢,像是看得很认真。翻了两页,他抬眼看楚松砚。
楚松砚的电话还没有打通。
老板恐怕是给手机静了音。
顾予岑突然说:“打不通就别打了,先让我这屋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
他把书合上,重新放回床头柜。
楚松砚挂断电话,缓缓放下胳膊,说:“还有多余的被褥吗?”
“没有。”顾予岑语气平平道:“你要是准备睡地上,就盖两件羽绒服吧,或者,你去浴室躺着,把水龙头开开,放四十度热水,注意别呛着口鼻,这两个小时也能睡的挺暖和。”
楚松砚语塞:“……好吧。”
顾予岑嗤笑一声,拍了拍床,说:“上来睡,两个男人,你有的我也有,还怕我占你便宜?”
楚松砚心底默默道,你以前爬我床的时候,可不就是爱乱动、占便宜。
顾予岑像是看懂他心中所想,不咸不淡地补充了句:“最近戒色,放心,而且这儿连套都买不着,咱俩没可能,再说了,当小三的都不得好死,我可不准备横插一脚,那样太贱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