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音“嘟嘟”得响,顾予岑却没放下拿着手机的手掌,而是维持着那个动作,等待着楚松砚靠得更近。
但楚松砚走到离他两步远的位置,便停下了。
顾予岑舔了舔嘴唇。
楚松砚慢慢伸出手,最终,冰凉的手指接触到顾予岑的后腰。
顾予岑放下手机,扭头看他,“楚哥,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不太好吧?”
他虚伪地笑着。
楚松砚将整个手掌彻底压下去,感受着凸出的尾椎骨硌在掌心的感觉。
如果人会定期褪换骨头就好了,那他现在就能亲自瞧瞧顾予岑这几年骨头变得有多硬。
楚松砚收回手,说:“老板没接电话吗?”
“没有,估计睡得正熟。”顾予岑转过身,将手机扔进楚松砚怀里,扬扬下巴,说:“你给他打吧。”
楚松砚垂眼看了下手机屏幕,没动,接着说:“现在这个时间,估计把他叫醒,然后等他赶过来,天也就亮了。”
“那你想怎么着?”顾予岑斜睨他一眼。
“没想怎么。”楚松砚摁下拨号键,再次打了过去。
顾予岑盯他一会儿,就重新上床,将被褥裹到自己身上,顺手从床头拿了本还没看完的书。
楚松砚扫了眼。
《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