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道模糊的轮廓,像是两个酒鬼互相搀扶着,但都走不稳,所以一起左右来回踉跄着。
楚松砚收回视线,准备关上门,突然听见一声“ilian”。
发音很不标准,尾音卷着,明显是俄罗斯人的发音习惯。
楚松砚动作微顿。
这算是什么,巧合至极?
这下有参照的形象,再往那个方向看去,很容易就和胡年以及他那个俄罗斯朋友对上。
偷听是个很不好的习惯。
楚松砚知道,所以他后退了步,将半个身子都缩回房间里,避免被那两人发现。
但他也没什么可偷听的。
因为胡年的胳膊已经攀上了那个俄罗斯人的脖子。
下一秒,就传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接吻声。
俩人甚至等不及回到房间,就亲成一团。
楚松砚挑了下眉头。
顾予岑被人戴绿帽了啊。
楚松砚也不知道他现在是该冲出去拍照,然后将“赃物”发给顾予岑,还是该默不作声地听完这场活春宫。
就在他沉默着,垂眼看着地面时,那两人已经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他面前。
胡年脸上泛红一片,眼底蒙着层水雾,整个人都靠到那个俄罗斯人的身上。
他没看见楚松砚,反倒是那个俄罗斯人,将视线从胡年身上收回时,陡然看见了楚松砚。
他一愣,瞪大眼睛,瞬间用拗口的中文说道:“楚松砚对不对!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