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贱骨子。
楚松砚这次不打算送顾予岑回去。
一次还能说偶然碰见,两次就不对劲了。
他打算等着顾予岑缓过来后,自己回去。
楚松砚扫了眼远处摔得七零八碎的手机,用手往顾予岑的口袋里摸,摸出他的手机,驾轻就熟地输入密码解锁,然后按照记忆里的号码,给张旻年拨过去电话。
这次很快就接通。
相较最初,张旻年的音量提高不少。
“喂,哪位?”
“楚松砚。”楚松砚一手扶着顾予岑,一手拿着电话贴到耳边,他仔细辨别着电话那头的声响,确认没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才接着说:“我的手机…… 关机了,换了个手机给你打。”
“哦哦。”张旻年问:“松砚哥有什么急事吗?怎么打这么多通电话,这还是头一次呢。”
他笑着。
楚松砚想了想,不动声色道:“我听房东说,最近那一片治安不怎么好,有不少人搞诈骗,有点儿担心你。”
“诈骗?我没遇到。”张旻年说。
“嗯。”楚松砚又叮嘱道:“如果遇见什么奇怪的陌生人,记得跟我说。”
这下张旻年明显有些迟疑。
张旻年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我没遇见过。”
楚松砚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有了轻微的动作,似乎在慢慢转醒。腰间也正在被一双胳膊缓缓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