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庚抿了一口,就扭曲着脸,怪叫了一声,说:“这坏了吧,怎么酸成这吊样儿。”
“酸梅汤不酸,还能是苦的?”楚松砚反问。
“我前女友熬的酸梅汤就是苦的。”林庚憋着气,仰头将酸梅汤一口闷,然后直接往后栽倒,摔到床上,还弹起来两下,他突然说:“明天咱找人租个跑车开吧。”
“干什么?”楚松砚问。
“炸街啊。”林庚说:“在国内的时候处处受限,在哪儿都有人盯着,好不容易出国了,放松一把。”
“你当这儿就没人盯着了?”楚松砚说。
“肯定也有啊。”林庚声音越来越小:“装不知道不就好了,之前过得太憋屈了,一点儿张扬的感觉都没有,你之前给我买那辆车,我还没开出去过呢。”
林庚刚和前女友分手的时候,整天以泪洗面,还要边抹眼泪边给楚松砚处理工作,兜里还常备一个小手帕,看着特委屈。
那一年过年的时候,楚松砚为了安慰他,就给他买了辆车。反正楚松砚赚的钱也没怎么花过,他也没什么特别烧钱的爱好需求,干脆就把钱都花到他和小李的身上了。
楚松砚“嗯”了一声,说:“再考虑。”
林庚没声了。
楚松砚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已经睡着了,估计再过两分钟就要开始打呼噜了。
楚松砚笑了笑,把被子拽过来盖他身上,又把房间里的灯全关了,才出门。
一推开门。
他就听见阵凌乱的脚步声。
楚松砚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