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看着楚松砚泛白失血的脸,说:“哥,你要是也死了,我是不是也要开始怕你了,之后肯定不会靠近你了。”
他的嘴唇在抖着,手也是。
失去理智,彻底陷入疯魔。
楚松砚用力抓住他的手,抬腿用猛劲儿往顾予岑的膝盖上踹下去。
顾予岑手上一松,猛地跪了下去。
楚松砚剧烈地喘着气,现在他的喉咙都是火辣辣的疼。
缓了会儿,楚松砚抬眼看了下四周,确定他们还在监控拍摄不到的区域,才慢慢蹲下身,用手去拽顾予岑的衣领。
顾予岑的瞳孔失焦,像是陷入另类的昏迷中去,大脑麻痹了意识。
楚松砚突然意识到,他吃药了。
现在正在药效发作过后的阶段。
药物强制麻痹神经,顾予岑方才情绪剧烈起伏,导致身体无法承受,理智也全部泯灭。
顾予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
楚松砚快速伸出手,揽住他的腰。
这回,顾予岑倒到了他的怀里。
肩膀被下巴磕了一下,钝疼蔓延上来。
楚松砚保持这个动作良久,才慢慢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
脖子上的动脉剧烈跳动着,仿佛血液即将钻透血管和皮肤,爆发出来。
下手真狠。
他这么一掐,楚松砚反倒没了所有的火气。
楚松砚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