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看着那串信息半晌,才回复了个嗯。
“松砚哥,你看我一眼。”江百黎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画笔,轻声召回楚松砚的注意力。
楚松砚趁着化妆师换工具的空隙,侧眸看了他一眼,说了声:“不饿吗,先去吃饭吧。”
“不饿。”江百黎抓紧在画板上勾勒线条,小脸紧绷着,格外严肃,这幅画他已经画了五天了,始终都觉得画不出楚松砚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所以画完了再改,改完了又觉得整体都不行,再从头重新开始画。
对比给其他人绘画的时长,明显他更偏爱楚松砚的这张脸。
在片场里。
江鸩贺与江百黎两兄弟经常坐在一起,俩人的板凳紧挨着。江鸩贺的注意力在监视器上,江百黎的注意力则在监视器外的楚松砚身上。
楚松砚上好妆,起身准备走的时候,江百黎的注意力还全在画板上。
楚松砚习惯了他的这种状态,等了会儿,外头传来工作人员的呼唤声,他才最后看了眼江百黎,抬脚走了出去。
拍戏拍到一半,楚松砚就感觉到不对劲,尾椎骨的位置又开始莫名瘙痒起来,那种痒意完全是从骨头里爬出来的,寻不到解决的办法。
自那天从顾予岑那儿回来,楚松砚的身上就开始偶尔出现这种症状,像是过敏。
这种瘙痒基本只会持续半个小时,便会消失。
楚松砚从小就对药物敏感,很多寻常的药用在他身上都会出现明显的过敏反应,小时候寒季总是流感多发,严重时高烧难退,但那种时候,只能一遍遍地往身上擦酒精,硬扛着等待高温褪下去。
楚松砚背对着镜头,很快调整好情绪,重新投入到言皿的人物情绪中去。
“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