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说:“那就好。”
顾予岑不再说话。
第二天,顾予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侧的位置已经凉透,楚松砚早就走了。
而那沾满他眼泪的枕头,也早被换了个枕套。
顾予岑发呆了半晌,才伸手摸起一旁的手机。
屏幕上有几条消息。
全部都是app的更新提醒。
没人关心他,没人给他留言,连刚从他身侧离开的楚松砚都没有。
顾予岑将手机锁屏,坐起身,视线往旁边一挪,就看见床头放着盒烟,是楚松砚的烟。
他忘记拿走,落在这儿了。
顾予岑拿起烟盒,发现里面只剩下一支烟。
他拿出来准备点火,在打火机的火苗凑近香烟时,动作却倏地停顿。
顾予岑松开打火机,慢慢放下夹着香烟的手,下了床,他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外套,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将那根烟放了进去,在最中央。
细支烟插在粗支烟的烟盒里,要长出一大截,格外滑稽。
顾予岑仿佛也觉得自己这个举动实在可笑,扯扯唇角,重新将那支烟拿出来点燃。
他抽着烟,将手摸到另一个口袋里,把里面装着的药片全部掏出来。
如果楚松砚收到他的信息后没来找他,他就准备多吃几片药,吃到不再看见那些记忆画面为止,但楚松砚来了。
顾予岑叼着烟,动作缓慢地开始数药片。
一。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