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兄弟在这种时刻,有着难得的相像,都一门心思钻到自己所感兴趣的领域中去。
楚松砚刚点开张旻年发送过来的照片,就听见身后传来声:“松砚哥。”
楚松砚快速扫了眼照片,便转身看去,好在,江百黎还未靠近,便被江鸩贺半路拦截,叫他去吃饭。
江百黎只得恋恋不舍地瞧了楚松砚两眼,冲他摆手告别。
楚松砚终于自在了些,整个人退缩到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抽了张椅子坐下,给张旻年那边打去了通电话。
张旻年很快就接通,“喂,松砚哥,我刚准备给你发消息,你就来电话了,你说咱俩是不是心有灵犀。”
他说完,自己就开始笑,完全是逃脱家里桎梏的快乐,哪怕这新环境没好多少,他也打从心眼里觉得自由得很。
“我刚看手机。”楚松砚的视线虚虚地落到远处分发盒饭的工作人员身上,短暂地放空脑袋,随意地问:“地下室的环境有些不好,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不适应…… ”
“我觉得挺好的啊。”张旻年跳到床上,呈大字状瘫躺着,将手机贴到耳边,笑嘻嘻地说:“我本来还以为要和你那个室友一起住呢,都提前打好腹稿了,结果就我一个人,我现在独享大床喽。”
房间里的床实在不算大,尺寸刚好卡在单人床与双人床之间,一个人住勉强算得上宽敞,半夜翻身不用顾忌太多,两个人住又有些憋屈,顾予岑和楚松砚一起住的时候,通常都是紧紧地贴着彼此,哪怕吵架了,俩人背对着背,后半夜睡着睡着,就又要挤进彼此的怀抱里,紧紧拥着。
就像是两根缠绕的海草,哪怕一同在干燥的陆地干涸了水分,也要永远停留在彼此身边,渗透进对方的每一分根茎脉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