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还提前和他说过,还有另外一个合租室友,房间里还放着些那人的东西,让他不要乱动。
但张旻年现在这么一看,这种狭小的空间里,连卫生间都只能容下一人进入,怎么可能供两个人一起合租生活。
张旻年重新看了眼手机。
在这个房间里,手机反倒有了两格信号,虽然网速还是慢得可怜,但总归聊胜于无。
张旻年将房间拍下来发给楚松砚。
楚松砚看见消息时,刚从江百黎那儿脱身。
江百黎这人在其他方面总是迟钝且慢吞吞的,但一旦牵连到了画画方面,精力比谁都旺盛,专心地钻着牛角尖。
拍戏的时候,他就坐在江鸩贺身旁,透过监视器去看在场的每一个演员,并端着个迷你版小画板,拿着画笔在上面涂涂抹抹。
不过一天的功夫,齐宁就被他哄得把自己房间里剩余的全部零食都奉献了出来,还兴高采烈地拿着江百黎给她画的那副速写画,不断变化着背景拍照记录。
江百黎为剧组内的大部分演员都画了幅速写画,是根据戏内角色人设来画的,而属于楚松砚的那副,就是根据他出场的第一幕来绘画的。
这些画都在江鸩贺手里过了一遍,他看完还会问上一遍江百黎对这些角色有什么理解,当然江百丽全心全意都系挂在画板上,也就敷衍地应上两声,根本答不出什么具体的内容,而江鸩贺像是也就这么随口一问,不在乎江百黎究竟是何回答,便接着反复播放拍戏时的片段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