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在洗牌,“你们技术真不行,我让牌自己跟你们打都能赢。”

林舒打出一个对子:“换一个吧,除了蒋小晚,谁玩的过你啊。”

傅观在:“玩什么。”

“玩个简单的吧,九个人都能参与的,”姚姝转动脖子,活络筋骨,“我有你没有,你们会吗,很简单,每个人轮流说一个只有自己做过别人没做过的事,没人做过,没做过的被惩罚,有人做过,说的人被惩罚。”

傅观在:“这个可以,就这个吧。”

比起让叶詹黄应宗干坐着,让他们参与进来,偶尔说说话更合适,一旦疑点大家还能及时发现。

蒋小晚:“惩罚用什么。”

林舒:“糖果吧,道具商城里一积分三个最便宜的那个等级,单个充饥半小时,就按单个算。”

蒋小晚:“那谁先来?”

时尽折抬下手,直接举纸板。

[我聋哑人。]

其他人:“…………”

舍赫摊开手心,冲他们说:“糖。”

噼里啪啦的劣质充饥糖被送过来,舍赫不爱吃,但搜刮别人是件很快乐的事。

收好糖,她说:“我有尾巴。”

其他人再次无语。

顺时针依次轮过,下一个是林舒,“我一顿能吃八碗面条。”

舍赫三次伸手:“糖。”

林舒哑然,失算了。

姚姝晃动手镯:“我爸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