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晚:“曲姨做完饭就回房间休息了,她说昨天淋了雨,不舒服。”

舍赫发话:“我看钱畅同学也不舒服,大家早点休息吧。”

“不不不,我不休息。”钱畅坚决,他不要独自待在房间里,太危险了。

舍赫稍稍歪头:“那你想如何?”

钱畅被她问的唯唯诺诺,主要是舍赫的语气很有那种明知故问的意思。

看似是问这件事行不行,是给了你选择,但如果你真的不按她给的选择做,她肯定要生气。

钱畅犹疑:“我想…”

舍赫打断他:“你出去一趟被吓掉魂了吗?”

“我想今晚上大家都别睡了,我们在客厅玩一晚上吧?”

钱畅被她一提醒,记起自己的人设,任督二脉顿时打通。

都在客厅,都别分开,这个最好。

“我觉得可以,人多热闹。”傅观在同意了。

蒋小晚:“我都行。”

姚姝:“我也可以。”

林舒:“行啊。”

时尽折举牌,[]

钱畅:“少数服从多数,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晚上来玩游戏吧。”

叶詹和黄应宗没说话,舍赫略作思考,“可以。”

晚上十一点。

客厅茶几被搬走,地毯上平铺几条被子,枕头也丢在上头。

几名女玩家围坐在沙发上,舍赫独坐一张单人沙发,时尽折背靠她的两条腿,坐在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