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尽折很是好笑的哈一声,“知道你和高铁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没有区别。”

“高铁不满载也能高速行驶,你不行,你没装满就得下紧急制动要求重开。”

语气再正经听着也不是什么好话,舍赫没预兆的踹他一脚,抬腿往床那边去,走的时候手机扔他怀里,“自己看吧。”

躺下后,还慢腾腾的问:“怎么样。”

时尽折隔着远远的沙发盯了她几秒。

旋即迈步过来,抱手立在床尾跟舍赫对视。

“手铐?”

“你是选择性提取文字吗。”

“没有手铐,直接来吧。”时尽折拽住舍赫的脚腕往下一拖。

舍赫:“刚不是还说我压榨你。”

“我只是想到蛇似乎能补身体,所以来跟你借点精气。”

“借口,你怎么不说拿我泡酒去壮阳?”

舍赫这回不上当,不管时尽折说什么鬼话先把尾巴变出来。

时尽折双手空空,稍作停顿后说:“原来你喜欢这个。”

一个响指,突然出现的酒香气迅速蔓延,舍赫抬眼看去,瞧见他手上淅淅沥沥的在淌酒。

看不出是他用哪种植物转换酿造出来的,颜色比红酒艳,和熟透的红石榴果肉有些相似。

酒水不断向下,渐渐汇聚到鳞片上,舍赫愣神半晌,才想起来往后退,“这床还要不要了?”

时尽折手再抬高:“有根树杈子给你盘就够了。”

“…等……头发,我头发湿了。”

舍赫扭过上半身,侧对时尽折,额头滴下的水渍仿若水蛇从脸庞滑落,整个人像在酒桶里刚捞出来,半身都淋到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