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试衣间怎么了。”

“我能看出你抽气的反应,你猜我知不知道别的。”

这话说完,舍赫还别有意味,极短的轻笑一声

“……”

时尽折在心里告诉自己,已经是老婆了,不丢人。

“…你当时怎么不说?”

“那时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而且你不是让我睡觉么,确实困了,就睡了。”

时尽折机械的扯动嘴角,脑子里没想出别的应对方式。

幸亏她当时听话睡觉了,要不以舍赫刨根问底的直棍性格,他这辈子的脸都别要了。

舍赫看他表情:“你是在嫌自己丢人吗?”

“你说呢,那时候还是想做人的,不像现在,做人有什么好,所以今天必须再次感谢我的父母。”

“今天都要过去了,你才想起来他们。”

“不是这个原因。”

舍赫不懂他的意思,“那是什么。”

“听实话吗?”

“当然。”舍赫两条腿交叠:“说假话就勒死你。”

“我怕我说完了,你也想勒死我。”

“说。”

“以你的…”时尽折做了个意义不明的手势,“我要真是个普通男人,早晚得肾亏,那你以后肯定嫌弃我。”

“……”

他总结:“人类的上限可能是你这个非人类的下限。”

“你哪有下限。”也不清楚舍赫这话指代的谁,她反问:“就不能是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