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死了。”

“你的牙有诅咒,说的话就不用有了。”

舍赫抽回手,有闷气都对他发不出来。

时尽折忍住想叹气的心,今天哄人的挑战难度有点高。

他知道危险,可一时半会想不出更好的说辞开解舍赫,这事涉及到他,舍赫的关注点不在她自己身上,而是他的安危上。

他觉得没问题不行,必须得她觉得没问题才行。

闻着时尽折身上散发的苦苣味,舍赫把之前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嗅觉引发的回忆让一些吸血的画面意外深刻,舍赫神游天外,过了一会说:

“你咬我一口吧。”

时尽折抬眼的动作都慢下来,“我咬你一口?”

舍赫撩开头发,偏过头。

“这样我会觉得扯平一点。”

“知道你自己说什么呢么。”

时尽折百分百肯定,这个咬她一口不是什么调情的咬,而是一定会见血。

“咬。”

舍赫低下一些身体,脖颈靠近时尽折。

时尽折眼神复杂:“古往今来,用这种命令的态度让人咬自己的你怕是第一个。”

“我想心里舒服点。”

舍赫难得在说话上用了点时尽折的小技巧,一句话让他成功闭嘴。

“……疼了就说。”

时尽折维持着半蹲半跪的姿势,挺直上身,歪头靠近她的脖子,等嘴唇紧挨舍赫的肌肤后才缓缓张开嘴。

没有尖锐的毒牙,没有锋利的犬齿,用迟钝的人类牙齿去刺破皮肤很难,疼痛不再是具体的点,而是连成线的环,被圈住的那部分皮肤被衔起,钝痛重新在下压过程中变得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