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解更多游戏的事。”

时尽折看她这洗尾巴的动作,这要不是鳞片坚硬,换成别的,早都得被搓烂掉。

“离你远着呢,根本碰不到,你倒是轻点啊。”

“又不疼,再说你从粪前面过,你不嫌熏的慌吗?”

“有理…”

时尽折受不了她那毫无技巧的手法,抬手道,“我来吧。”

“我信不过你,你思想太肮脏。”

时尽折一听,直截了当的站起来,开始解衣服。

“你解衣服干嘛?”

“洗澡,不是脏么,我给自己洗干净。”

“我说的是思想,你脑子里还能进水不成?”

“人的脑子里本来就有水。”

“你不说自己是树么。”

“那就更需要水的滋养了。”

舍赫抱住自己的尾巴:“我偶尔也会怀念你怕我的时候。”

时尽折重新坐回浴缸边,一根根掰开她握住尾巴尖的手指,捉住尾巴转移进自己手里。

“那我也没想过有一天童年阴影能变成性启蒙啊。”

“你已经远超启蒙的阶段了。”

舍赫垂头,感受到按在腹鳞上的手掌从尾端摸索着上移,越来越靠近一些被鳞片覆盖的地方。

抖了两下尾巴尖,她怀疑道:“这样不行吧…”

“我就是给你按按尾巴,想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