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舍赫心里有些发闷。

“你头再低点,我以为你要为我掉眼泪了。”

“那还没有。”

时尽折抬起一点她的下巴,让舍赫看着自己,“你自己控制住了这个行为,做的很好,不要想太多。”

“你不怕死吗?”

“怕,但相信你。”时尽折缓和声音,有意让舍赫转移焦点:“你要是担心我,不如多担心我身上被你蹭出来的印子。”

他拉开敞怀的衬衣,腰腹上的鳞片痕迹延伸进长裤遮盖的布料之下,乍一看也像长了条尾巴似的。

“这比你自责的还没发生的事严重多了,你忧心那个,不如看看这个。”

“看着也挺疼的。”

舍赫情绪还是不太高。

“不疼,这是刚才才发现的。”

“以前吸血你也说不疼。”

“那是因为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那阵要咬你你也没发现。”

时尽折发现原来蛇也是可以钻牛角尖的,舍赫这是跟这件事较上劲儿了。

“这么过意不去啊?”

“嗯。”

“我又没事,人生时时刻刻有意外,避开了那就是少了个坎,往好处想,有过这次经验,下次我们就知道有哪些要注意的了。”

“不要这种下次,太危险。”

听着舍赫这寡淡的语气,时尽折开起玩笑:“你不能因为自己过意不去就剥夺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