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你……怎么这么凶。”
周止雨哥俩好地拍拍他,笑得眯起眼,说:“凶啊?不凶吓不走垃圾,我都这么凶了还是被骗呢。不好意思范总,让您难过了。”
他想通了,就再也不会为之忧虑。
范砚西看着他,眸光温柔,像在看珍视的宝物:“我知道。”
周止雨被他看得有些想躲。
他眼神太过缱绻,不用想都知道在想什么。
他想亲他。
范砚西手拦在他后腰不让他躲,说了下半句:“以后你不会再有机会吓别人了。”
“好大的口气。”
“我闻一闻?”范砚西微微垂头,借着这个话头真的把脸贴附过来,轻嗅一下他唇边。
周止雨笑着推他一下:“呿。”
突然想到什么,周止雨放轻声音问:“说我凶……你当时都这么想了,第二天还来找我干什么?”
范砚西的语气理所应当:“当然要来,你烧了。”
“你知道我发烧?”
“翟老师没找到药,来找我借。”
“那你……”
“等到你烧退我就走了,”范砚西以为他介意,补充说,“没敢多留。”
他说没多留就算了,还要加个敢,显得可怜。
周止雨心软得像含着一汪温水,微弱地轻轻摇晃。
他完全不知道这事儿。
他只知道自己回去时已经过了十一点,退烧至少要半夜了。
那天这人就守在自己床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