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雨最开始谈的时候才会这么在乎,这么多年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经历蛰到麻木,差不多都给忘了。
没想到记忆被范砚西唤醒,心脏也跟着诚实的话语跳起来。
他的心还是一颗那么年轻的心,当然还能重燃。
范砚西对自己形象的在意并非自恋狂类型的在意,而是周止雨知道答案的在意。
这么在乎啊。
这么喜欢他吗?
喜欢得受了点伤就觉得不好见自己了?
这也太……小心翼翼了。
长这么帅这么自卑干什么。
周止雨轻声问:“范西,就……就这么简单?”
“还能有多麻烦?”范砚西轻轻地笑,“再加上看你……很讨厌我,才走得快。没生你的气,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生什么气?”
“气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范砚西摸他的头发,“我知道,你当时肯定嫌我越界了。是我不好。”
要是宋青在这,大概会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还是那个冷面冷情三百六十五天雷打不动不被任何人影响工作效率的范总吗?
不过也是。
自从遇到周止雨,他就总是这个……患得患失的样子。
但他都这个岁数了,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更多的绝不会说出口。
如果把周止雨比作恒星,那范砚西就是一颗围绕他公转的卫星,长久地、沉默着围他绕转。
他黯然神伤的样子实在太罕见,周止雨那点久远的介怀风吹雾散,心想。
这也太爱我了。
如果异地而处,周止雨做不到。
“除了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