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十分肯定的说:“因为我杀死那个赝品,你觉得这是不好的事,所以你生我的气。”
他不错眼地盯着宗婳的脸,不放过上面一丝一毫的变化,语气轻柔极了,哄骗似的问:“你要生多久的气呢?”
宗婳神色淡淡,没有说话。
程知礼想了下,问她:“如果这次不想跟我说话的话……那下次见面,能跟我说话吗?”
宗婳垂在腿侧的手指轻微的蜷缩了下,她平和的问:“为什么要我跟你说话?”
程知礼反问:“你不想跟我说话吗?”
宗婳的声音平静又自然:“不想。”
“我不想跟一个不能主动产生欲望的人说话,我讨厌自己的欲望被赤裸裸撕开在眼前。”
看见程知礼对她多热切,就能知晓自己对对方的欲望有多深,可对方那些热烈的情感,全都如镜花水月,看着真,实则假。
夜深人静,午夜梦回时,她只能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情迷意乱的狼狈模样。
只有她一个人……狼狈。
不甘在心底掀起山洪海啸,但宗婳的脸上依然平静,甚至唇角带起两分稀松平常的笑意,冷静的说:“跟这样的人说话,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利益,也不能给我任何的情感反哺。”
“我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这太蠢了。”
程知礼哦了声,低下头去。
片刻后,又抬头看着宗婳,极小声的说:“撒谎。”
他能感知到她身上浓烈的情绪,他甚至比她自己更明白她有多想靠近他。
可是她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