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凯被鲜血染红的脸颊上不由自主的凝聚出恐惧,他发灰的嘴唇哆嗦着,牙关咔哒咔哒的颤抖。
不能死吗?
没有权利死吗?
她在说什么?她在说什么!
他用力挣扎起来,想挣脱那些线,但他的四肢分毫不动。
他想咬下自己的舌头,但齿关紧闭,半分不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梁凯的恐慌越来越大。此刻他混沌的脑子里无比清醒的意识到——他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了,那个女人握住了他的死亡。
没有时间了,来不及了,他必须要死,那个东西很快就出来了!
可是他没有死亡的权利,怎么办?怎么办呢?
他又开始流泪,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又焦急又无助。
被染血睫毛切割的有些破碎的视线里,他看见那张鲜花一样美丽的面孔上凝着最温和、最慈悲的笑。
她抬起手,轻柔的擦掉他眼角的血迹,说:“别怕。”
“别急。”
“我有办法。”
梁凯原本暗淡下去的眼睛瞬间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