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七月真的很热,潮湿闷热的房间里,他们拥抱着对方熟悉的身体。
他们一起长大,无论是喜怒哀乐,还是一厘米一厘米拔高的身高,他们每一寸成长都落在对方的眼里。
从今天以后,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得过。
混杂的不只有汗水,热烈的也不只是夏天。
从下午两点折腾到晚上八九点,关笙觉得自己饿得能在房间里看见星星。
他艰难地拍了一下江南洲的屁股,示意他起来。
江南洲无赖极了,在关笙身上磨磨蹭蹭,东扯西扯,就是不起身,手脚八爪鱼一样缠着关笙。
关笙真的饿得不行了,最终还是忍着嗓子的疼痛,用沙哑的声音说:“你想饿死我吗?”
说完之后,他都被自己的嗓音震惊了,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变成这样,震惊完之后又想到了江南洲刚刚半是诱惑半是强迫地让自己做的事情,戳得他喉咙都变成这样了,关笙气得用力地拍了一下江南洲的屁股。
他沉着声音说:“再不给我吃饭以后你别想碰我。”
江南洲利落地爬了起来,打了个电话叫了外卖。
关笙吃了半碗粥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想到他们荒废的一整个下午和半个晚上,他按了案酸痛的后腰,有点后怕,多少也有些庆幸自己这么多年来有很认真地锻炼身体和练舞狮,否则就这种强度的考验,他可能半途就能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