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洲讨好地把自己碗里的鱼腩挑出了刺,夹到了关笙的碗里,说:“没有骨头的,多吃点。”
关笙一点也不客气地夹起来放到嘴里,冷漠地问,“还有吗。”
江南洲笑眯眯地边挑刺边说:“有有有,等下。”
最后,江南洲的碗里只剩下了粥,他唏哩呼噜地喝完,然后坐在餐桌边看着关笙一口一口地吃粥。
关笙懒洋洋地望过去,看到他的肩膀上渗着血的牙印,叫他自己找双氧水擦一下,江南洲却没什么所谓,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他对面看他吃粥。
关笙懒得说他了,爱怎么就怎么地吧,反正死不了。
得亏关笙体质真的不错,休息了两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也因为江南洲虽然真的技术不怎么样的,但整个过程都很小心,没有让关笙真的受伤。
这个暑假,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出租屋里荒废度日,像是要将分开的那一年时间加倍的补回来,这里没有应该和不应该,只有他们在相爱。
每天都无所事事,虽然多少有点不思进取,但是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好的时候,即便是浪费,也是很好很好的。
暑假剩下半个月的时候,他们终于兑现了两年前说的毕业旅行。
那时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去哪里,就被迫分开了。
他们一起去了海边的城市,沿着海岸线走了好几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