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笙偏过头,入目的是江南洲穿着黑色练功服的上身,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肩膀处就被他的手肘抵着,然后一个用力,痛得他没忍住“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痛过劲之后,关笙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江南洲,“你想要我命就直说。”
江南洲一手按着他后脑勺把他头按下去,另一只手换了个姿势,抓着他的肩膀,控制着力度给他放松,“痛则不通,忍着啊,再来一次。”刚说完就再一次用手肘抵着他的后肩肌肉给他按摩。
一顿操作下来确实有用,关笙全身放松了不少,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又踢了踢江南洲说:“到你了,来吧。”
等了会儿,江南洲没有动静,关笙又踢了踢他,“赶紧地,我好饿,按完回家吃饭。”
江南洲还是屈膝坐在地面,头低着,没有理会关笙。
关笙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弯腰靠近江南洲,问:“你怎么了?”
江南洲却突然猛地抬起头,关笙被吓了一跳,赶紧后仰,得亏他腰力不错,不然就算两人头不撞到一起,他也得摔个人仰马翻。
关笙看着江南洲一言不发,但是一脑门汗,脸颊也红红的,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又发烧了,边问他边伸手打算试一下他额头的温度,“你怎么也出那么多汗,不会又烧了吧。”
关笙差点碰到江南洲的时候,江南洲却躲开了,关笙看着他,觉得他的脸色有点奇怪,继续问,“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发烧了?”
江南洲身体后仰着,抬头看关笙,嘴张了张,没有说话,关笙和他对视着,放缓了语气继续说:“还发烧的话我得带你去医院了。”
江南洲眨了眨眼,终于开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说话了,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居然没发出声音,他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我没发烧。”说完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我想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