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笙坐在一边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等他吃完了又催他去洗手。
江南洲洗好手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瓶药酒。
他走到关笙身边,示意他躺下,“我给你按一按,放松一下肌肉。”
他们俩这么多年了,已经很默契了,平时都是这么给对方放松肌肉或者上药的。
关笙什么都没有说就趴在了软垫上,脑袋搁在了自己的臂弯里,闷声闷气地说:“先帮我按按腿,有点酸。”
江南洲刚刚洗过手,手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很舒服,他拿着一根空心的铁管按着关笙的小腿肚开始给他放松,肌肉被挤压的酸疼让关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闷闷地说,“轻点,腿要被你按断了。”
江南洲估计是因为在用力,过了一阵才说话,语调还有些低沉,“不用力没有用,忍着吧。”
关笙闭嘴了,咬牙忍着腿上的酸疼,不让自己叫出声,疼极了只是跟条毛毛虫一样,弓起身子,翘起腿躲开江南洲手上的铁管。
按完之后,关笙疼出了一身汗,肌肉被放松过,又痛又爽,趴在地上不想起来,他懒洋洋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和肩膀,说:“顺便帮我按按肩膀。”
关笙趴着,看不到江南洲走到了自己身边,但是听到了他站起来,走到自己身边的动静,然后又跟根据他的声音,判断这人已经蹲到自己的身边了。
江南洲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他说:“哎,套餐外服务要加钱。”
关笙一动不动地趴着,“行啊,记账呗。”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靠近了一个巨大的热源,然后“啪嗒”一下,后颈处落了一滴温热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