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笙无奈地看着他,“你已经感冒了,回去记得吃药,听到没。”
“我知道了,你赶紧进去,不然你也感冒了。”江南洲吸了吸鼻子催促关笙。
关笙点点头,进了门,门刚关上,江南洲的大嗓门就隔着门传来了,“关笙,明天早上来我家吃早餐!”
关笙笑着扬声答,“知道了。”
关笙回到家,先是翻出了家里的糖和姜,把姜茶先煮好了再去洗澡,他猜以江南洲的尿性,能吃药都已经不错了,肯定不会特地叫陈佩英熬姜茶。
第二天早上,关笙收拾好拎着姜茶去隔壁时,江南洲居然已经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了,他有些惊讶地说:“哟,少见啊,你居然这么早。”
江南洲小声地切了声,然后瓮声瓮气地说,“别同我单单打打的。”(少给我阴阳怪气)
关笙走到他旁边坐下,皱着眉摸了摸他的脑门,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应该没发烧,不过肯定是感冒了。”
说完就把姜茶倒出来,命令江南洲,“喝了。”
江南洲吞下了嘴里的东西,瞄了眼关笙熬的姜茶,吸了吸鼻子,怪声怪气地说:“好感动哦,你亲自洗手做羹汤,没有下毒吧。”
关笙咬了口包子,说:“下了哑药,快喝,喝完闭嘴。”
“啧啧啧,嘴这么毒,你该不会是你用嘴给下的药吧。”
关笙正在喝豆浆,听到他这话一个不小心被呛了,咳了个天昏地暗,江南洲连忙拍了拍他的背,嘴上还不饶人,“我就随便一说,怎么还说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