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笙笑得更欢了,他站在山地车后面,比江南洲要高,于是笑着俯下身,迎着风,凑到他耳边说:“我刚刚只是在想,你原来也没有那么蠢。”
江南洲的耳朵还挺敏感的,被他凑到耳边这么一说,热气哈到耳边,他痒得一个激灵,侧过脑袋撞到了关笙的头,手也不稳,车子狠狠地晃动了一下,吓得关笙往前一个踉跄,上半身贴上了江南洲的背,他下意识抓紧了江南洲的肩膀,喊:“你会不会骑车啊,注意交通安全啊!”
江南洲稳住了车子,也笑着大喊,“是你在骚扰司机驾驶,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你自己弱还怪谁!菜就多练啊,小南洲。”
“谁菜啊,后空翻翻了半个月都学不会,哭着找我教。”
“你放屁!”
今晚月亮和星星都识趣地躲了起来,但是路灯把回家的夜路照得通明。
树荫下两个少年飞驰而过,溅起了一路闪闪发亮的水花和笑声,泛起的涟漪在不久后又恢复平静。
就像他们经历的这一天,平静的湖面也会泛起波澜,但总归无伤大雅。
后半程开始下雨了,关笙在后座撑着伞,但是也挡不了多少,江南洲在前面骑车,一路回去,校服都湿透了。
到家之后,关笙收了伞看着湿透了的江南洲说,“你回家赶紧吃点感冒药,叫阿姨给你熬个姜汤,不然明天你肯定得感冒。”
江南洲抬手,擦了擦了自己脸上的雨水,然后又把湿透了的刘海往后捋,顶着一张被雨水浸透了的帅脸,说:“没事,我没那么容易感冒。”
说完就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