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想让我爸查那车牌,被我爸狠狠骂了一顿,如今韩家不同往日,更没有人去触他晦气。”
贺宁狐疑地看他一眼。
孟轩说:“他那么在乎羽毛的一个人,这绝对是他的痛点,我够诚意吧。”
而后孟轩说了个车牌号。
贺宁沉默了一瞬,神色很快变得难看得不是一点,他推开了孟轩:“离我远点。”
周家晚饭的时候,周纪又在餐桌上提议要搬出去住,周崇把叉子摔地上,饭不吃了,庞娆示意身边的佣人重新摆一双放在周崇面前,笑着道:“在家多热闹,为什么要搬出去呢?”
周牟富喝了一口汤,点头说彤湾有套房子,他们可以去那。
周崇作势又要发疯,被周纪一个眼神一扫,低头吃着疏菜和牛肉。
贺宁看着周崇,觉得全家都把他当神经病,离真正的神经病也就是时间问题罢了,再这么惯下去,迟早要养出个真疯子。
他们要搬出去的契机,是周崇翻他们的垃圾桶,有一天贺宁刚要回房,周崇就靠在房门前看着他道:“你跟我哥没上过床吧,我们上过。”
两人杵在房前对峙了几分钟,贺宁突然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说我们上过。
第二天周崇又翻垃圾桶,发现了用过的避孕//套,跟魔怔了一般跑去跟周纪胡言乱语。
周纪终于彻底失去耐心:“周崇,适可而止。”
周崇的病来得突然,高烧不退,半夜送进了急诊室。周纪守了一整晚,第二天眼底布满血丝,却还是对贺宁说了句“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