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请自重。”
闻君鹤说完,孟轩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他看了看贺宁,动了动刚才被撞得酸软的手臂:“贺宁,他叫我自重,好不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跟你结婚的是他呢。”
这话让闻君鹤皱了皱眉。
下一秒孟轩便挑衅般坐在了贺宁身边,像是以前哥俩好似的搭上他的肩膀。
闻君鹤拳头攥紧,贺宁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也没有推开孟轩,他注视着闻君鹤,是坐着的,跷着二郎腿露出细长有骨感的脚踝。
贺宁那双眼一直都很漂亮,从前看着他的时候,跳跃的的情意让人移不开眼,而如今什么都没有。
“我们当然真结过的啊,不过那场婚礼并不算数罢了。”
闻君鹤心脏忽而一颤,好像空气都被从胸腔摘走了,窒息感充斥整个身体。
最后贺宁离开的时候,孟轩朝闻君鹤做了个鬼脸。
直到走到无人的地方,贺宁挣开孟轩,挥开他的手:“有事快说,别在我面前卖关子。”
孟轩看见闻君鹤不痛快,多年堵在心上的那口恶气他出了。
“贺宁,我真开心你又变正常了。”
说罢孟轩又搭上了贺宁的肩膀,这次放低了声音:“我告诉你,韩卿上高中的时候就被一个大人物包过。”
贺宁横了孟轩一眼,他咧嘴笑,笑起来有一股子邪性:“别不信,我亲眼看到的过。”
“有一次我跟人翻墙出去上网,看见韩卿上了一辆车,车窗没关严,里头两人都快贴一块儿了,当时我留心多看了一眼,后来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走都走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