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时,贺宁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香水味,甜腻得让人皱眉。
“听说你把韩卿告了?”孟轩笑得眼睛弯起来,却遮不住眼底那点算计。
贺宁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仰头把酒灌完。玻璃杯重重搁在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该庆幸我没连你一起收拾。”
孟轩也不恼,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
灯光照在他耳钉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这么凶啊?我还以为你会谢谢我,要不是我当年把病历藏起来,你以为闻君鹤能那么容易收集到一部分证据。”
贺宁盯着孟轩那张带着无奈的脸:“你早就知道?”
孟轩耸了耸肩,他晃着酒杯:“我当时也喝蒙了。”
他的眼神忽而飘远,像是在回忆那天的场景:“是韩卿突然提起你的,说闻君鹤走了,要不要叫你出来玩玩。”
贺宁记得那天推开门就看见一屋子醉醺醺的人。孟轩衬衫扣子解到胸口,手里还夹着根烟。
“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大胆,我跟你道歉,你看我后来被你砸了,后来不是都没出现在你面前了吗?”
孟轩倒真没说谎,当时在场的人抽烟喝酒玩人,几乎没怎么想起贺宁,是韩卿不知道怎么提起贺宁,说起闻君鹤出国了。
孟轩当时酒精上头,生生看着有人把他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