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纪开始上班,这是周牟富想看到的。周崇的病也好了, 眼神阴恻恻地扫过贺宁,跟着周纪的车去了公司。
贺宁早就看透了周崇那点把戏。周家人紧张兮兮地围着这个病秧子转,反倒把他惯得无法无天。周崇整天不是飙车就是蹦极,活像条找死的疯狗,大概觉得反正自己不是亲生的, 死了也没人心疼。
“真想死啊?”贺宁有天在楼梯口堵住他, 笑得特别甜, “那你去死啊, 死了正好清净, 没人打扰我和你哥恩爱到老。”
周崇录下了音, 转头就跑去跟周纪告状。他举着手机声嘶力竭地控诉, 说贺宁巴不得他死,他就是个恶毒的人。
周纪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我觉得贺宁说得对, 你不爱惜自己的命,别人有什么办法,正好周家得个清净。“
周崇突然就哑火了。他盯着周纪看了半天,最后摔门走了。
周崇不再寻死觅活后,看贺宁的眼神反而更阴沉了。
“你在我爸妈面前装模作样,少在我面前装,只要我还在周家喘气,你就别想在这儿称王称霸。”
贺宁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周崇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在逗狗:“那你可得长命百岁啊,不然我可能不会让你进周家祖坟。”
贺宁开始处理韩卿这件事,他绝对不会放过他,周纪下班听说这事,也很气愤。他给贺宁找了好几个律师。
贺宁刚抿了一口鸡尾酒,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转身看见孟轩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走过来,领口大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这人从小到大都这德行,明明长着张不错的脸,偏要穿得跟只花孔雀似的,身上那股邪气很不让人喜欢,
孟轩手指间夹着杯威士忌,冰块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