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时,两人醉得厉害,白衡架起陆允,哄着将人塞进车里。
“先走了。”白衡跟他道别。
祁景安点点头,伸手揽住奚昀的身子,扶着他坐进车里。
他开车把人送回家,见奚昀坐稳了,才进厨房倒了杯温水。
奚昀还有点意识,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撑着膝盖缓了半天,抬头叫他:“景安。”
“嗯?”祁景安坐到他旁边,“哥,还难受吗?”
“你……”奚昀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心疼,“你好久没开心过了。”
“有吗?”祁景安神色淡淡的,见他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了一把。
奚昀拽住他,劝道:“要是对方真让你那么难受,慢慢忘了也没什么不好。”
祁景安站起身,愣神片刻,“忘不掉,起码现在,忘不掉。”
想忘记的话,李海成走的第一年他就该将人忘干净。他们俩之间的牵连不过是一纸合约,最后一面,他留给李海成的也是最不留情面的话。谁能想就这么记挂了那么长时间。
“你的想法最重要。”奚昀松了手,轻叹一声。
“哥,早点休息。”祁景安说完,转身出了门,上了车。
回到公寓,又只剩一片寂静。在这里,他实在不喜欢一个人待着。
过了几天,祁景安一直往格斗馆跑。再次跟陆允和白衡聚在一起,是因为白衡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