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魏硕会控制白衡的社交,将他禁锢在他们租的房间里。白衡被他日益消磨,从而变得患得患失。
太多优秀的人会接近魏硕,他呢,他什么也没有。于是,他怕极了对方会随时离开自己。
“你明知道他喜欢你,为什么还接近他。”有天白衡愤怒地质问。
魏硕将领带扯开,语气不耐,“他是喜欢我,可我又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他,就不应该答应跟他去吃饭,还在外面过夜。”白衡握住他的手臂,“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我跟他出去吃饭是因为都是一个公司的,不答应不太好。在外过夜是因为下雨了,他又喝醉了,我总不能把他带回我们家吧。”
“你为什么不懂得拒绝别人。”白衡红了眼。
魏硕抱住他,“白衡,你别胡思乱想,我是爱你的,真的,我永远爱你。”
“我也爱你。”
这样的争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而白衡每次都会妥协。
“白衡,你是孤儿,没有家庭,这就导致你的性子有时候太极端了。”
“没有人能接受你,除了我,白衡,除了我才会包容你。”
“你知道吧,换成别人,可能早就受不了你了。”
魏硕一次次地将他贬得一文不值,而白衡欣然接受,他将身段放低去讨好,无底线的去迎合。
所以他生病了,他的焦虑和害怕没有任何发泄口,只能通过让自己痛苦才能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