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酒低着红透的脸小声道:“你都快死掉了还在意这些干嘛。”
他都忍着害羞了。
说着绵酒抓住了额头的大手想拉开,可那只手突然握得更紧,还下移挡住了绵酒的眼睛。
“穿好衣服……”
异常低哑的声音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欲望。
“不然我会疯掉的。”
真是的,他急得不行,伤成这样的人却一点不急的样子。
绵酒叹了口气,无奈地点头。
脸上的手放下之后绵酒就想往回爬,刚动腿就意识到什么顿住,红着脸对威廉道:
“你不许看。”
威廉还偏着头,也不回头地应了声。
绵酒这才开爬,可爬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夹杂着粗重喘息声的一声小酒。
绵酒含着几滴泪回头,一脸羞恼地骂:
“说了不许看了!”
威廉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黑沉沉的眼底好像烧着炙热的火。
绵酒被盯得难堪,脸上的红蔓延向脖子,淡淡的粉色沁出珍珠般的肌肤。
含的几滴泪掉了出来,绵酒又气又羞地瞪了眼目光扎在他身上挪不动的威廉,咬了咬唇,还是继续回过头往床边爬。
这次又被迫停下了。
一只大手避开了他红肿的脚踝抓住了他的小腿往后一扯,然后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了回去。
威廉将绵酒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狰狞的表情赤红的眼,咬牙切齿地道:
“别爬了,你是想弄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