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绵酒才发现,威廉赤着的上半身居然遍布伤口,好几处还深可见骨。
很难想象伤成这样人还能活着……
【已经死了,别管了。】
绵酒被609的话吓了一跳,连忙白着脸去探威廉的脉搏。
“你骗人!”绵酒带着哭腔骂。
【能买的药治不了他这伤,你的技能等级也不够,可不就是死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看着威廉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绵酒抿了抿唇,突然俯身。
……
不知道多久,就在绵酒真的以为威廉要救不回来了的时候,终于听见头顶响起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嘴角还沾着血,绵酒欣喜地抬头。
“你醒啦。”
威廉盯着绵酒的看了好一会后突然别过头,黑发间的耳朵异常的红。
他声音沙哑地道:
“你怎么没穿衣服。”
绵酒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耳朵也红透了。
他刚刚……居然就这样爬过来了?幸好没人看见。
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什么衣服……
绵酒瞟了眼威廉紧绷到抽搐的脸。
肯定很疼吧,他要是伤的这么重,肯定已经哭到昏过去了。
双手按在威廉大腿上,绵酒低着头想去舔另一处还在流血的伤口,结果被一只大手托住了额头拦在半路。
“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