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抑制剂,不算难受。”牧诀看着徐书朝的神色,道:“阿姨,晚上能不能让朝朝在我家里睡觉?他说答应了您晚上要回家睡觉,我特意打个电话征求一下您的同意。”

“啊?”白君乔也是一愣,往常俩小孩楼上楼下的乱睡,也没见谁来征求她们大人的同意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牧诀看着徐书朝红起来的耳垂,忍笑道:“没有,就是想问问您同意不同意。”

“哦这样啊,只要不耽误你休息就行,毕竟你还在易感期,要保证休息。”白君乔虽然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也没有追问很多,顺着牧诀的话说了下去。

“不影响的,”牧诀见徐书朝的脸色快绷不住了,跟白君乔道了别就挂断了电话。

“阿姨同意了。”牧诀说:“去洗澡吧。”

徐书朝看着他。

牧诀很快低眉顺眼地认错:“我错了,我不该给阿姨打电话。”

“回去了。”徐书朝拿过自己的手机,下了床。

牧诀坐着没动,语气听上去可怜巴巴的:“真的不能陪我睡觉吗?”

徐书朝脚步微顿,想到昨晚查到的关于alpha易感期的内容,易感期的alpha会不安、焦躁、没有安全感,牧诀也会这样吗?

徐书朝转身看着床上的人,牧诀在床上坐着,得仰头才能看到徐书朝的眼睛,道:“朝朝,留下来陪我吧。”

徐书朝脑海中那根神经微弱地挣扎了下。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牧诀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悠悠地晃着。

徐书朝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尤其是他还在易感期这种特殊的时候,徐书朝几乎没有拒绝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