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朝提醒:“你还在易感期。”
牧诀扔开徐书朝的手机,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徐书朝的睡衣,塞进他怀里:“快去洗澡吧,洗完澡我们睡觉,易感期就是要多补觉。”
徐书朝向下瞥了眼怀里的睡衣:“我没答应陪你睡觉。”
牧诀见状,又耍起了无赖,整个人从后面趴到了徐书朝的身上,把人压到了床上,道:“你不陪我睡觉,我晚上就不让你回去了。”
“……别在这儿诡辩。”徐书朝无语。
“朝朝求求你了,易感期好难受,你陪陪我吧。”牧诀趴在徐书朝身上,说话时脑袋就在人脖颈间来回乱蹭。
徐书朝被他蹭得直痒,想躲又实在没地方可以躲:“我在这儿又做不了什么。”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牧诀说:“你人在这儿就行。”
徐书朝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扯了个借口:“我答应我妈妈一会儿就回家睡觉。”
牧诀:“……”
牧诀忍着笑,从徐书朝身上起来,找到刚才被他扔开的手机,道:“那我们给阿姨打个电话,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他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打电话问妈妈能不能在别人家里留宿的行为太小朋友了吧?
徐书朝连忙跟着起身,还没抢到手机,对面白君乔的声音就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朝朝?怎么啦?”
牧诀看了眼表情僵硬的徐书朝,忍着笑,道:“阿姨,是我。”
“阿诀呀,有什么事情吗?易感期怎么样了?”白君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