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袭来,连睿廷的脸色愈发冰冷,弯着唇角,笑却不达眼底:“如果你的儿子遭遇肇事逃逸身亡,你愿意接受赔偿,还是要求顶格判罚?”
富商表情淡下去,脸部肌肉绷紧几分,眉头挤出褶皱。
连睿廷抬起下巴示意他脖子上的项链:“别急着回答,四百万对你来说只是一两条项链的价格,那四亿呢?一份价值颇丰的商业合同呢?你年纪不算大,再生也来得及,反正人死不能复生对吧。”
富商面色不太好看,沉着眼与他对视,胸口起伏明显,“您的意思是要顶格判?”
连睿廷哂笑道:“你们对检察官误解挺深,我决定不了量刑。”
暮色暗沉,门口灯光将“人民检察院”碑字照得格外清晰。
他挺直脊背,眼神凛然正肃,嘴上又挂着不屑讥讽的笑:“四百万就是你眼中一条人命的价格?”
“人命一旦开始用金钱物质衡量,与货架上的商品无异,区别在于你可以待价而沽,普通人只有被定价的份。”
“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第37章
说完连睿廷越过富商径直离开检察院。
原先偏向起诉的天平彻底沉落。